分明是相同的外貌,而邵琉斐平日里也不過是看起來氣質冷峻,可如今吐著蛇信恢復了蛇瞳的模樣,說到底震懾意味十足。
一時間,邵斯聞沒有做聲。
邵琉斐甩了甩蛇尾,占有yu十足的將那JiNg致的飯盒圈在了自己的領地內,又重復了一遍:“這是給寶寶的,你沒資格碰。”
聽到這句話,邵斯聞從容地笑笑。他也不惱也明白這是邵琉斐的X格使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邵斯聞往后稍稍退了退,與邵琉斐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后,他俯下了身子,將臉枕在了我的膝蓋上。
“小妹,我總可以看著你吃吧。”
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我低垂下眼簾,沒好氣的捏了捏他的鼻尖。
邵琉斐口味清淡,但給我做得便當每天都是sE香味俱全。他知曉我的所有口味也記得我的一切喜好,為了營養均衡,每天的便當花樣都會不同。
被切成小塊的蔬菜剛送入口中,靠在膝蓋上的邵斯聞已經開始不斷哼唧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勝在會表演。狗爪子搭在我的膝蓋上,揪起了一點點的裙邊,毛絨狗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扒拉著我的雙腿,神情也是可憐巴巴。
我將便當盒往他面前一推,無奈的搖了搖頭:“哥哥你會吃不飽的,也沒有你Ai吃的菜。”
這樣說著,我望著JiNg致的便當,還是從中挑了幾塊水果,用叉子遞到了邵斯聞的嘴邊。
“寶寶,不用管他,認真吃飯。”
邵琉斐湊了過來,聲音低沉,認真的同我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