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小狗將自己的味道蹭在裙邊上。”
冷冷開口,我抬起腳踩了踩邵斯聞的頭頂。
他的個X張揚,在我的面前卻永遠是低眉順眼。蹭了蹭我的腳踝后,他抬頭朝我吐出了舌頭,我望著他嘴里的兩枚尖牙,克制住了接下來的舉動。
“汪!”
賤狗的叫聲是極為標準的。外人常說邵斯聞因為有了這對犬牙而顯得活潑可Ai,但這犬牙是不是長得太過于尖利且長了?
但我始終沒有將最后的真相告訴給他們,由著那些人說這些是邵斯聞身上的標志X特征。
像是撫m0狗狗般撫m0起邵斯聞的頭頂,我毫不客氣的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輕輕開口:
“哥哥剛剛說想要什么?”
“唔…汪,是您的血Ye,主人,求您。求您賞賜給奴…”
咬破手指伸到邵斯聞的面前,望著他眼底渴望的眼神,我命令他只允許用舌尖T1aN舐。
溫熱的舌尖在接觸到我血Ye的那剎那,邵斯聞的眼眸徹徹底底變得像發暗的紅寶石,呼x1加重,舌尖掠過受傷的表面,引來了微微的刺痛。
但他始終很克制,明白自己該做一條守規矩的狗,就連吮x1的動作都極為溫和。只是輕輕用唇瓣包裹住我的手指,用舌尖一點一點的T1aN舐著我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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