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完試后,沈梨待了兩天,就要獨自坐火車回家了。
火車站內,沈梨一步三回頭,看著遠處穿黑sE羽絨服的男人,著裝的顏sE與他冷白的膚sE形成鮮明的對b,鼻子酸酸的,盡量將嘴角上揚,努力地保持微笑向他揮了揮手。
直到視線模糊,后面的人成了一道重重的黑影,她這才轉過了頭。
回頭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她哭了,男人低著頭給她打了一行字:“別哭,我很快就去找你。”
看了這行字,nV孩兒倔強地努了努嘴,抹了一把淚回了三個字:“才沒有。”
然后又快速打了幾個字:“等你來找我。”
“我會去找你。”
分別總是令人難過的,但此刻的分別是為了下一次更好地相遇。
過年那天,洱城下雪了。
沈梨有些驚喜,以往洱城下雪也是雨夾雪,落下即融化。
今年的雪頗有北方的趨勢,紛紛揚揚的雪花一片一片落了下來,還在洗菜的沈梨穿著拖鞋就跑了下來,按捺不住好奇,她張開嘴,一片雪花落在她的舌頭上轉瞬即逝,化成了一小攤透明的水漬,沒什么味道,就是有些冰冰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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