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妄下定論。”周言一瞥,眸子忽暗急忙說了聲:“泊叔,停車。”
“錦樘,就是他,沈梨就是和他走的。”周言修長的食指指著窗外,只見張旭龍神情恍惚,一臉疲憊地拖著腳走路。
張旭龍!
程降身邊的人,C!
沒有絲毫猶豫,蕭錦樘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三兩下的,一腳將張旭龍踹倒在地,整個人騎在他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喘著粗氣吼道:“沈梨呢?”
眼前的男人即使再帥,可是發起怒來就像一頭饑餓的豺狼,眼睛很是可怕,漆黑沒有光,不知是天Y的緣故,張旭龍看不見他的眼白,就像是沒有感情的魔鬼,張旭龍嚇得掙扎:“我不知道,我不……嘔……”
一句話還沒說完,蕭錦樘的兩只手猛地收緊,手背青筋暴起,五個指印在他的脖頸處越來越深,男人咬牙切齒咒罵道:“我他媽沒時間和你廢話,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把沈梨帶哪里了?”
憤怒,恐懼,焦躁不安地交織纏扭著灌輸他的全身,如果沈梨出事兒了,他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眼前逐漸失去sE彩,腦子一片空白,因為急躁,額上的汗珠瘋狂地往下掉,打在了張旭龍的臉上。
窒息感,窒塞感,眼前模糊一片,張旭龍哭著,臉sE逐漸被掐得醬紫,掙扎的動作也愈發地慢,他想說話,可說不出來。
“錦樘!”周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阻止:“他Si了,怎么找沈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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