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了這一問題,穆晗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定定的望著她,眸子是深沉的黑sE,深不見底,讓人看不出情緒。
就這麼僵持了一分多鐘,穆晗僅還是沒有回應她。一旁的侍衛有些不耐煩了,又叫了她一次,「倪小姐……」
倪筱然等不到他的回應,只好跟著侍衛走了。臨走前,她又看了穆晗僅一眼。他已經整理好了自己,在另一位侍衛的帶領下走向日王的方向,沒有再回頭。
回到了房間,倪筱然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為甚麼要給自己放水呢?
剛剛贏了b賽後,倪筱然很快地思考了一下整場b賽的經過,突然覺得,以他的資質,自己那一甩鞭絕對躲得過,說不定在她揮鞭之前就能把自己壓制下來,再加上他那時突然的松動,和後來臉部紅氣不喘的樣子,倪筱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問他為何放水後他的反應,也完全證明了有這回事。
可是當時自己在監牢時,他也沒有絲毫要放過她的意思啊……到底是為甚麼呢?倪筱然撲到了床上。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吧?有更重要的事耶。她讓自己沉靜了下來。
既然現在已經可以活下去了,那得想辦法逃脫啊。得想辦法回到月國,才能和王上好好解釋,繼續養家活口。
想到這里,她又望向了門邊的鎖。
她畢竟也是鼎鼎有名的間諜吧,怎麼可以這樣看輕自己。她又拔下了自己的幾根頭發,走向門邊……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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