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筆觸表達出夸張的妝容,曝露的穿著,還有大大的Ai心。她又在旁邊畫了一個男生,穿著制服,樸素的簡直有點可憐,看起來還不太開心。
那是他嗎?劉泛懸失笑。
「泛懸,你以後想g嘛呢?」
他不假思索就回答,「當醫(yī)生。」感覺是問了太多次的問題,被訓練成了反S。
「真的嗎?」她把鉛筆塞到他手中,「當醫(yī)生有什麼樂趣?」
事實上他不了解,也從來沒試著去了解,劉泛懸握著鉛筆,看著那個人被許芊羽畫的有點衰小的男生,他想他應該不是那麼衰小的人,畢竟他也不是被b著讀到頂尖的成績,讀書對他而言并不痛苦,但在這段過程中他感覺到很鮮明的空虛跟憂愁,有目標卻覺得b誰都還要迷茫。
「很多人都是T制的犧牲品,卻還渾然不覺,拿青春跟金錢砸在考卷上,換了不想要的人生,我不懂誰憑什麼要我這麼慘淡,就是不想成為世界希望我成為的樣子,若是非得要做些約定成俗的事才能活著,還不如Si一Si算了。」
劉泛懸想起自己的生活,想起從小就處處都有的管束,任何環(huán)節(jié)的控制,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總是刻意無視的煩躁,還有劉安詩令人心煩的哭臉,想起了從來沒被試著了解過的自己,卻一直被要求去了解跟同理別人,想起自己要當醫(yī)生的原因。
──「泛懸,你以後當醫(yī)生吧,這樣妹妹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或許他只是不懂劉安詩為什麼能活的這麼快樂,才會無法克制的感到討厭,一無四處的人可以得到所有的Ai,他卻什麼也沒有,連人生也要不是自己的了。他從來沒能擺脫家人太過理所當然的神情,加諸在那之上的所有東西,還有「應該要」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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