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甚至想到李慕也是無感的,失眠的情況變得更嚴重,可以在半夜毫無理由的大哭,下一刻又可以冷靜地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每天早上睜開眼睛,他都要想一下今天是幾號,現在是幾點,為什麼要起床,為什麼要去上課,找到薄弱的理由之後,才能說服自己把一天進行下去。
值得慶幸的是油畫課不會再被老師說不夠深刻暗暗暗暗安慰晚安從此晚安暗暗暗暗ㄘ了,因為他總是在用力地發泄情緒,他現在只會盡力去畫出同時具有美感又cH0U象的垃圾。他討厭起細致的光影,開始不在乎畫的形象,以前那種描摹景物的方式,他已經做不來了。
有時候看著自己也要認不得的筆觸,才稍微意識到生活轉變的劇烈。
於是他時常會跟自己說,沒事,我可以過得很好,因為李慕不會在回來了,日子還要過下去,那樣反覆地給自己下暗示,他總以為自己只是冷感了一些,但是當他發現拿著調sE刀會想要用力刺入自己的手中時,才發現什麼都失控了。
越是跟自己說李慕不會回來了,要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就越是想要拿起剪刀一把刺進喉嚨,讓好的壞的全部都結束,沒辦法克制,也想不明理由。
那之後他也發現自己X向好像變了,他變得無法想像自己跟nV孩子在一起的樣子,不只是對劉安詩,其他的nV孩也都一樣,想到要跟那些柔軟細膩的人親吻或擁抱,就覺得極度不協調跟反感,反而跟同X在一起的樣子,變得b較能想像了。
然後就遇到了藍學溫。
他的感情像是強行注入心臟似的,引導他去找回心里最深處的感情。
一開始被接觸的時候,并沒有用盡全力的排斥,不明白下意識的默許是懶散還是期待。然後他慢慢發現了,自己對於那些感情是有反應的,對於一個b自己小了三歲的學弟,內心里每一次微小的悸動都造成沖擊X的矛盾,狠狠的鞭笞神經。
第一次真正在還能喜歡的時候,明白喜歡這件事情,弄懂了自己是想跟他相處才默許他在身邊,是留戀他的觸碰才把自己交出去,是想索求他的關心才笨拙的抓住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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