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遠(yuǎn)之不是最上策,卻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誰之於誰,何能不是毫無辦法?
隨著李慕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林漉辰只覺得越來越難熬,越來越混亂,每天都b昨天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天他打翻了大一學(xué)生的筆洗,毀了人家的水彩,他離開素描教室,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他看到了李慕同樣憔悴的神情,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他走進(jìn)一間空的教室,坐下來,想要把自己混亂無b的想法轉(zhuǎn)成文字匯整,寫了,劃掉,寫了,劃掉,直到夕日的暖橘散盡,蓋上夜晚的黑袍。
最後一點(diǎn)進(jìn)展都沒有,黑快要稠成午夜的濃度時(shí),劉安詩來了,即使她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站了一會(huì)兒,林漉辰卻還是沒來得及擠出力氣跟她打招呼。
「漉辰,李慕好像跑去喝酒了,大家說要?dú)g送他。」
「……嗯。」
「你不去嗎?」
「不去。」
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他是那樣最關(guān)心也最漠不關(guān)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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