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學溫難得和嚴輝一起去吃了晚餐,上次像這樣一起去吃飯已經是高中的事,上大學之後,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生活方式也都漸漸的改變了。
嚴輝看著他臉,還是跟以前一樣冷靜,但是感覺總想著些什麼,而不是專注於眼前的事情,他心煩的時候都會這樣,那是一種面不改sE的焦躁,從他跟學長分別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是這樣。
氣氛實在是有點凝重,嚴輝用湯匙攪拌著濃湯,遲遲沒有要喝的意思,最後還是問:「發生什麼事了?」
藍學溫像是花了一段時間才意識到她在說話,他慢條斯理的咀嚼吞下之後才回答:「我不曉得,他說他很好,叫我不要管他,但我想你也有看到,他一直都很不好。」
「你沒有試著問他嗎?」
「有,但是我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現在感覺只是為了生活而生活。」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用詞,「我覺得他生病了。」
嚴輝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字眼。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有一次你被叫去掃素描教室,是因為漉辰弄傷了自己的手,其實那并不是意外,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故意?」
藍學溫點頭,「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也不想承認自己會用這種形式來發泄,最近甚至不太控制力道了,放了很久都沒辦法癒合。」
嚴輝聽了是挺訝異的,但仔細想想也是,她也有修基礎陶藝,再怎麼不小心也不會留下那麼多傷口。但她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非得要切開自己才能夠得到救贖,那種痛不只是留在自己身上,也是留在他人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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