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李慕在西洋美術(shù)史的時候自動坐到他的旁邊，那時林漉辰什麼也沒說，甚至在他找不到頁數(shù)的時候主動告訴他，下課時問了他的筆記來看。受寵若驚的同時，李慕也想試試他的忍耐限度究竟在哪里，於是連其余的課，像是藝術(shù)心理學(xué)，電腦繪圖等等的，他都放棄了那些可以愉快笑鬧的同學(xué)，去他身邊賴著。

        之後李慕也開始像對待朋友一樣，跟林漉辰有肢T上的碰觸，本來以為會引起反感，但那個人還是一如往常的容忍，任他去g手臂，擁抱，跟耍賴，除非被捏到腰側(cè)他會想回頭給他一拳。

        之後班上其他人常常會開玩笑說他們兩個在交往，李慕也會不正經(jīng)的說對啊那是我老婆，回座位之後立刻被瞪了一眼，叫他不要亂講話。

        「可是啊。」李慕玩弄著那霧灰sE的長發(fā)，「你被這樣講不會想要遠離我嗎？」

        他沒注意到自己一直都沒用認真的眼光來看待這件事，如今該認真時反而覺得沒辦法卸去那一層輕浮了。

        林漉辰看了他一眼，把頭發(fā)搶回來，「不要管別人的事，你知道自己在g嘛就好了。」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隨後低頭滑起手機的臉是那樣苦澀，卻連自己都沒注意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慕不想再去亂抱別人，亂g別人的手，但他還是這麼做了，跟原本的隨X而為不同，是為了掩蓋自己對林漉辰的親昵才做的，或許那時就已然陷落，像是流沙般，越是掙扎就越下沉。

        某日的空堂他們又去練畫，林漉辰什麼也沒帶，就在旁邊幫他磨墨，看他寫字。那時李慕手里的筆握的直挺挺的，卻還是能講著不著邊際的g話，讓林漉辰不至於太無聊。

        「欸，我可以叫你辰辰嗎？」

        「我會殺了你。」他端詳著李慕的墨條，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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