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意義不明的示好了,他不禁苦笑。
林漉辰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夜sE才剛降臨,他的神情卻像是他已經忙到了凌晨且徹夜未眠,事實上他今天一整天都是如此,藍學溫知道他今天沒化妝,但他不確定那張臉在之前被粉底遮蓋的每一天是否都像這樣,因為除了黑眼圈和氣sE之外他的表情從來沒有變化,與其說是面無表情,倒不如說已經失去做表情的力氣,很空,像是一個坑直接擺在臉上。
他坐在床邊,沒有擦乾的發還在滴水,但他不在乎,只是一直看著地板,更準確地說只是讓視線有地方落腳,他累得像是一個陌生人,而不是藍學溫認知里的那個冷傲的學長,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明明有個地方在流著血,他卻把神經拔去然後讓血流到乾掉。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呢?想了解的渴望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消失,這個當下更是強烈,但是一旦有了這種想法便踰矩了,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心酸一直都在,藍學溫想抱他,然而擁抱如果傳遞不了溫度,也不過是高尚的自我滿足罷了。
最後他說:「學長,我幫你吹頭發,好嗎?」
林漉辰點頭,「吹風機在衣柜里。」
藍學溫立刻起身去拿,打開衣柜後,他很快的拿走吹風機并關上,但是那些不知道是水墨還是書法的卷軸還是清楚的映入眼簾了,他沒有多問,只有將好,試了下溫度,便輕柔的理著那淡sE的發絲,每個動作都不敢太過用力,一段時間後,腹部忽然感受到一GU重量,林漉辰睡著了。
這叫他該如何是好,怎麼會有這樣防備跟信任只有一線之隔的人,他想到了剛剛拍打在他手背的橘sE尾巴,寵物會跟主人越來越像真的不是胡扯。說要劃清界線,最後卻自己站在線上,那他克制不了得寸進尺是不是也無可厚非了?
m0著那細軟的發絲,藍學溫蹲下來看著他,幾乎是他一離開的那瞬間他就醒了,疲累的眼睛跟溫柔的眼睛對望,溫柔的眼睛說:「學長,睡前也要吃藥。」,他點頭。
藍學溫起身去幫他準備,林漉辰用虛弱的聲音開口,「書桌右邊第一個柜子,還有一排粉紅sE的藥。」
他很快就找到了,只是一打開并沒有看到林漉辰說的那些,空空的cH0U屜只擺放著化妝用品,當中口紅占了多數,藍學溫愣了一下,回過頭看坐在床邊的人,那個人沉默一會兒,更正道:「說錯了,是左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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