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下午林漉辰還是有來素描課,有看到人總會b較放心,只是他看起來更糟糕了,時不時就靠在墻邊闔眼休息,這也讓藍學溫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他身上。
「喔靠北,你可以稍微專心一點畫圖,或至少打開耳朵接收旁邊的聲音嗎?」
好像是游少寧抓著他的臉扳回來時,他才終於聽到室友在叫他,也才發現他的整盒炭筆都掉了。
「你這樣盯著他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游少寧黑著臉說,但他病入膏肓的室友睜大眼睛看著他回答:「可他今天看起來很不好。」
那也許是你一直盯著他看的關系,游少寧默默的想,「又不是你一刻不看著他他就會Si掉,給我專心畫畫啦。」
藍學溫彎下身去撿地上的炭筆,不慌不忙的跟幫忙撿的人道了謝,視線又默默的飄到那個在幫人改圖的身影上,顯然是什麼都沒聽到的。
真想把炭筆cHa進他的眼睛里,待在一個沒有活在現實世界的人身邊的下場就是要時時替他注意可能的災難,游少寧忍不住在嚴輝經過的時候將她拉住,「可以救救那家伙嗎?」他扶額指指藍學溫。
嚴輝就是Ai莫能助的樣子,「他一生來就活在自己的世界了。」
游少寧依舊覺得氣不過,於是橫過身子在藍學溫的素描紙上用炭筆畫了個大便。
課堂剩一小時的時候,林漉辰走到正坐在藤椅上用畫架的木條捶背的教授身旁,蹲下來,臉就埋在膝間。教授見他如此便關心:「你有沒有沒去看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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