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趴在桌上,眼神從他的手移到旁邊已經寫好的作品,李慕寫的都是中文,他看不太懂,但是他能認得下方的落款,兩個字是一眼就能認出的輕狂。
他忽然問:「你的名字,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慕,有思念跟依戀的意思?!顾终戳诵┠?,「我不太喜歡,這名字聽起來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br>
森下眨了眨眼睛,「多愁善感有什麼不好?藝術家多愁善感,作品的情感才會細致。」
李慕苦笑,「但有時候不覺得這樣挺辛苦的嗎?b別人更容易感受到美好,也b別人更容易感受到痛苦,而且世界上痛苦的事物還是占多數的?!?br>
「我的看法倒是跟你相反呢?!鼓切θ菹袷浅抗庖话愫挽悖肝矣X得美好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只要用心感受就會知道,像是跟你相遇這件事,對我來說就十分幸福了?!?br>
「原來如此。」
李慕笑了笑,沒有認同也沒有反對,畢竟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會有多少種不一樣的世界,沒有必要去爭論誰對誰錯。他想森下的世界是很美麗的,他不愿去攪亂,也不希望有誰去破壞那難得的單純美好。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森下永遠不要發現,他所認識的那個李慕到底有多麼骯臟下流,撕開了層層包裹的宣紙,的臟水就會流出來,連同Si掉的道德一起。
若不是他Ai著他的毛筆跟硯臺,勝過Ai自己,若不是他知道他筆下的每個線條跟渲染,都b他這個人本身還要有價值,那他想他如此敗類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呼x1的權利。
在森下將他寫的定風波拿起來,用崇拜的觀賞時,李慕更是肯定了這種念頭,他不是沒有想過,若是自己沒有這些才華,森下是不是就不會想靠近他了?隨著相處時間越多,答案也越發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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