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理國總共由兩類人種組成,首先是定居者,他們是一群被其他世界的人們遺棄的記憶。
其次則是移民,我們也來自其他世界,是一群在其他世界中,陷入彌留的人。
有趣的是,縱然大家之於原先的世界都走了霉運。不過,在占據統治地位的定居者眼中,移民永遠是弱勢族群。他們甚至愿意傾盡一切努力讓我們流逝。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辦理第一份移民文件的nV事務員面露狐疑地問。我默不作答。
酒吧人滿為患,我拿著第三杯血腥瑪麗,走至店外,將酒杯擱在鐵桶上,往馬路對面的玻璃門窺視。
成排螢幕有如電影時刻表般,呈現出每具遺T的焚燒與冷卻剩余時間,數字於其上飛舞不熄。
在炫目多彩的烈焰中,皮膚將被燒得分不出是白是黑,是豐滿嬌nEnG,還是面h肌瘦。達到真正的眾生平等。
怎麼活下來的,這個問題無關緊要。當務之急應當是思考該如何維持生命,直待另一個世界的我瞠開雙目。
或許我可以去當一名禮儀師。反正在這里也舉目無親,用不著請示家人的建議。打定主意後,我如釋重負,彷若成全了從前的美夢。
「請問這里有空位嗎?」
當我的思路跋涉到被火舌挑逗的角膜和玻璃T,像蛤蠣一樣倏然爆開時,一名JiNg瘦健壯的男子走至鐵桶旁,我連忙做出請便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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