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被她逗了一整個中午，紀祈竟然已經有點習慣了，只是不知道nV人是怎麼發現的。
一個念頭忽地閃過腦海，紀祈抬眸看了一眼後照鏡，果然在鏡中跟nV人的視線對上，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到底是哪里出賣了自己。
「看了看了。」他放棄掙扎。
「十七歲果然還是太年輕了。」沈懷恕笑得無奈，聲音還有些感慨：「心里藏不住事。」
「什麼？」紀祈皺眉，似是不明白nV人為什麼突然說這些話。
繞了小路，車一駛出巷弄，公寓就到了。
沈懷恕把車停在正門口，放他下車。
「沒什麼，你會懂的。」壓下車窗，沈懷恕笑著對車外的少年說：「下次見。」
後照鏡里少年的身影愈來愈小，直到車子拐彎後再也看不見，沈懷恕才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她壓著嘴角，還是繃不住笑意，只是呢喃似地說到：「騙子，明明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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