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她那一側(cè)的車門卻被拉開,周熠微微俯身朝里看,頗自然地喊她:“梁小姐,生日快樂。今天補一句,不算遲吧?”
這種開場白,令芝華張口結(jié)舌,周熠仿佛對她態(tài)度如常。
“謝謝,我來找程先生——”
“唉,裕生不早點說,老四剛被我灌醉,躺著去了。”周熠眼中幾分懊悔,忽然眉頭一挑,向她刻意解釋,“全是男士,沒有任何nV眷,你放心。”
芝華一張臉倏地紅了,掛著一層薄薄的粉sE,兩只眼睛越垂越低。
怎么會對她解釋,怎么會輪到她聽這些解釋。
“周先生,其實昨晚我和他已經(jīng)……”芝華忽然語塞。
找不到一個恰當(dāng)?shù)脑~,來形容他們此前和此刻的關(guān)系。
分手嗎?他們何曾在一起過,她尚且拿著又銹又鈍的剪刀,吃力地剪捆住她的婚姻關(guān)系。
“我知道,他鬧別扭,你別當(dāng)真。”周熠垂眸看她,語氣一如既往,認(rèn)真又不認(rèn)真。
北風(fēng)又起,冷然的沉默橫亙于他們中間,芝華反復(fù)咬唇,兀自搖了搖頭又抬起來,浸著水霧的眼睛,裝著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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