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高興呢?芝華想不明白,他分明答應了嚴丁青的條件,才輪到她出現在這里。難道他答應了,卻希望她不要來?這說不通。
數秒后,程濡洱走到她跟前,俯視著她,連落地窗外遙遠黯淡的光也擋住,眼里沒有半分溫度。
芝華徹底掉進黑暗里,她從未見過程濡洱這種神sE,膽怯地往后退了兩步。
不是冷漠,芝華敏銳地感覺到,他并非疏離,而是在生氣。
“為什么不回答我?”程濡洱又往前兩步,依舊俯視她,“如果今天是其他老板和他做交易,你還會來嗎?”
芝華身形一晃,忽然覺得她從未真正認識程濡洱。以往見面時,那些謙和斯文,只是他套的一層無害的殼,令她放松警惕才越靠越近。
無法抗拒的雪松香,堵在她鼻尖,芝華竟有些不敢聞。他的問題令她語塞,真的只為了和嚴丁青兩清才來嗎?還是恰好,對方是程濡洱,一個她認識、不抗拒接觸的男人,她甚至偷看他的手失神。
難以忍受的沉默,如一把鈍刀,壓在芝華心口來回割。芝華承認她有私心,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尷尬的沉默,很容易被誤解為默認。芝華心慌意亂,后悔來這一趟,她想起自己的婚姻,想起亂糟糟的家庭,她有什么資格,期待著接觸那雙好看的手呢?
如果不來,她和程濡洱也許能維持不咸不淡的友誼,他們的關系頂多就到那兒。
不該來的,她其實沒必要和嚴丁青兩清,因為她根本沒有Ai其他人的資格,至少她的父母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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