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幾時醒的,芝華已想不起來,她闔眼睡了很久,入眠又好像未眠,黑夜如cHa0水從她指尖淌過。芝華聽見刮了一夜的風,她分不清風聲是外面的,還是夢里的。
真正從床上起來,已經(jīng)到下午。芝華不覺得饑餓,身T輕飄飄的,像一張被熱浪烘上天的紙。
門口有快遞送來,芝華抱進來拆開,聞見濃濃的草藥味。不用想,又是婆婆寄來的藥。
芝華煩得很,把藥扔進垃圾桶,婆婆仿佛感應似的,電話跟著打進來,“芝華,藥收到了嗎?”
“收到了。”
“記著吃啊,花了我不少錢,你早點好,我也少出冤枉錢不是。”
聽上去,真像是她生病了。
“好。”芝華不作辯解,安靜掛斷電話。
不過是急著讓她生孩子,在她事業(yè)上升期,用一個孩子捆住她,以免她真的飛h騰達,到時嚴丁青握不住控制她的線。
所有人都覺得,她欠嚴丁青的,應該感恩戴德在他身邊一輩子。不只是20歲那年救了她,后來父親破產(chǎn),嚴丁青也g脆地拿出參賽獎金接濟過。
現(xiàn)在,該到芝華幫他的時候了,世上最難還的是人情債,她渴望與嚴丁青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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