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吧。”程濡洱笑意很淡。
服務生識人眼sE,麻利地盛上一碗甜湯,笑說:“我知道,梁小姐喜甜。”
再看程濡洱,他一只胳膊虛搭桌沿,另只胳膊按在她椅背,呈包圍姿勢,側身瞧她。他眼窩很深,鴉羽般的黑長睫毛,令他褐sE瞳仁又深幾分。而他的眼睛,像安靜的墨石,一道光照下來,落在棱角處,折S點微微閃光,帶著滾燙溫度。
芝華后知后覺,嗅到他身上的酒氣。難怪他有些反常,許是喝得微醺了。
桌前的周熠忍不住笑:“老四這邊的服務生確實是極聰明的。”
程濡洱神sE松動,跟著笑道:“是這里老板上心罷了。”
說這話時,他是看著芝華的。
四處笑聲漸起,周熠懶懶起身,招呼眾人:“走吧,老四有正事,咱們耽誤不得。”
言辭之間的調侃意味太濃烈,芝華很快捕捉到程濡洱眼底促狹笑意,她心跳忽然很快。
人們走得很急,趕著什么似的,一會兒就散得沒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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