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濡洱坐過的位置已經空蕩蕩,她恍然間好像還聽見他的聲音——“500萬。”
一陣心悸,芝華搖了搖頭,孤零零走出去。
到休息室時腳步一頓,后知后覺想起替換的常服在嚴丁青的車上,而嚴丁青已經趕去郊區片場,她沒有衣服能換,只能穿著抹x禮服。
裙子垂到腳踝,提起來不影響快速走動,長度不是最大的問題。今夜降溫,最低只有12度,穿著這一身出去,走不了兩步。
芝華在窗邊踱步,想著讓助理送一套衣服,但怎么也得一個小時以后了,會館不可能為她一個人多開放一個多小時。
蕭索的風聲撲在窗欞上,一絲絲冷意從縫隙里滲進來,芝華想著索X裹著毛毯出去,最多也就是感冒。
正準備一口氣沖出去時,忽然傳來敲門聲。
“梁小姐,你還在里面嗎?”
是裕生的聲音。
這代表著程濡洱極有可能也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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