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喜歡今天的天氣。”她小聲抱怨。
程濡洱站起身來,門外yAn光炙烤下的水泥路面,耀著令他頭暈目眩的光澤。她的目光自始至終,不曾為他停留分毫。
但是,梁芝華,今天真是個無b炎熱的好天氣啊,程濡洱心里想,活著總算是有點意思了。
此后,程濡洱風雨無阻,連著來了近一個月,坐在那個安靜的位置,旁若無人地看著她。芝華的戲份殺青后,程濡洱便不再來。
所以,哪有什么誤會,怎么可能是誤會。他32年人生里,能令他感到快樂的日子,一只手能數清,這些快樂大部分都與芝華有關。
他如Si水般反復的生活,終于有了新目標,想著她簡歷上的“已婚”,像個拎著鋤頭的小偷,試圖在修好的墻角下松一松土。
入秋后的某個夜晚,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時,又聊到芝華的事情,黎牧想起來他早先允諾的事情,他自己忙得忘了也罷,蹊蹺的是,程濡洱也沒主動提起。
“市里有兩家演昆曲的劇院,你看先采訪哪家?”黎牧有些不好意思,“早答應你的,之前忙忘了?!?br>
程濡洱聽著,只是笑了笑,捏著瓷杯吹散熱氣,慢條斯理飲茶。
“還等你這個不靠譜的,你再忙忘一陣,老四說不定已經把人騙到民政局去了?!敝莒谛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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