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濡洱g脆利落答應了,盡管他對此不抱太大希望。
探班那天也是個好天氣,正值暑熱的季節,下午的太yAn依舊很烈,走在日光下卻不覺得曬著難受。他的車停在影棚廠房門口,裕生替他開門時,車門內飾金屬條見了光,把他的眼睛晃住,程濡洱短暫地閉了閉眼,酷暑的熱浪撞進懷里。
他忽然沒來由地心跳加速,烈日下的世界浸在漫無邊際的滾燙里,程濡洱擦了擦額頭的汗,跟著裕生往里走。
棚里正在拍攝,黎歌坐在內景的一張藤椅上,穿著學生氣的Y丹士林藍旗袍,對眼前的男演員說臺詞:“竟然是你!”
程濡洱沒往人多的地方去,找了個還算Y涼的位置坐下,心口仍然砰砰不停。這種感覺怪得很,但程濡洱只當是車內外溫差大帶來的不適。
內景里的兩個演員演著對手戲,程濡洱對他們的臺詞不感興趣,拿出手機想消磨時光,忽然聽見有人從影棚大門趕進來,直往導演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隨意地看過去一眼,世界忽然瞬間停住。他看到一個穿著紫粉sE旗袍的身影,烏黑的頭發盤起漂亮的髻,離他大概六米遠的距離,只留給他三分之一的側臉。
匆匆一眼,已經是驚濤駭浪。
最后一次見到她時,她才20歲,記憶里那張臉,越過時間的迷霧,一寸寸與眼前的側臉貼合。
心跳快得要炸開,他竭力穩住呼x1,攥著手機的手捏得指節泛白,忍住腦海里一次次的暈眩,說話時聲音抖得完全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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