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開合的瞬間,服務員滔滔不絕的說話聲停頓間隙,她似乎聽到一絲笑,輕到仿佛是她幻聽。
芝華回頭,在門即將合上時,往包廂里看去匆匆一眼,正對上程濡洱的目光,沉靜如無風的湖水,深不見底地看著她,嘴角掛著還未消弭的笑意。
心口咚地一聲,芝華呼x1一滯,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她猛地縮到門后,斑駁的粉底Ye,已蓋不住她臉上突然的紅。
等她卸完妝,用凈水洗g凈臉,已經過去十來分鐘,返回包廂卻發現服務員仍在,桌上和她離開時一樣,兩沓菜單、三副碗筷。
“再介紹一遍。”程濡洱對服務員說。
芝華一愣,聽見服務員從頭開始介紹菜式,意識到這是在等她,心里驚了一下,打斷說:“程先生,您沒點菜嗎?您點就好,我都可以。”
“點你想吃的。”程濡洱平靜道,好像這只是他分外禮貌的待客之道。
“我不太會點菜,您點就好。”芝華有些不好意思。
事實上,她確實不太擅長點菜。芝華不怎么挑食,是面前有什么就吃什么的X格,以往出去吃飯,要么是父母點菜,要么是嚴丁青點菜,也從未有人問過她的意見——因為她從沒有過意見。
但程濡洱好像很堅持,只說:“點你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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