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的是芝華,他記得芝華說過,兜兜是在市郊口袋公園撿到的。恰好這個公園,離程濡洱這處房子不遠,可以帶腳邊無JiNg打采的小家伙去轉轉。
前往公園的車上,程濡洱交代蔣裕生:“等周熠的館子準備得差不多了,你打電話給芝華,說是碰巧看見了兜兜,讓她來領回去。”
路燈光束落在程濡洱臉上,隨著汽車行駛,明暗跳躍著。兜兜趴在邊上,輕輕將頭擱在他膝蓋,試探地看他,見他沒有反應,便安心合眼小憩。
程濡洱垂眼看它,捏了捏它的耳朵,問:“你喜歡我嗎?”
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但兜兜聽不懂,只知道搖尾巴。當他再抬頭看車窗,城市霓虹喧囂的盡頭,懸著一輪清冷的月亮,像她的眼睛,禮貌而陌生地看著他。
“程先生,到了。”
裕生拉開車門,樹林的氣息撲面而來。程濡洱挽起袖口,牽著兜兜下車,正要往里走,忽聽見兜兜發出幾聲極細的“嚶嚶”聲,脫韁似的猛往里沖。程濡洱沒拽緊狗繩,眼睜睜看它竄進樹林。
“這么能跑,它不會真是自己走丟的吧!”裕生呆住,然后才想起來去追,跑兩步又停了,“程先生,里面好像有個人。”
程濡洱看過去,月光下的樹林是青黑sE,兜兜飛跑著撲向一個人影,發出興奮的吼叫。他不必細看那道人影,月光過分柔和,卻足夠他看清。
“是芝華。”他輕聲說,“不著急,慢慢走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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