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輕塵的手落在她的腿上,將她的禮服裙擺慢慢的蹭上去。
“小哭包,你別這樣……”江念掙扎起來,語氣甚至帶上了哭音。
“我很慶幸,幸好你不是晏初初。”說完,他掰開江念的雙腿,跪在她的雙腿間,男人的身軀貼向她,隔著他的衣服,江念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
“你們晏家,可不可以放過我。”一滴眼淚滑落,江念輕輕說著。
晏輕塵吻去她的眼淚:“我也想放過你,但我沒辦法放過我自己。“男人手r0Un1E著她的x,下身緊緊貼著她,隔著衣服做著的動作。
他謂嘆出聲:“初初,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救贖。”
江念的指甲陷入手心里,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瘋了。
掙扎也沒有用,她便任由宴輕塵一臉沉迷的俯在她身上為所yu為。
她只覺得惡心。
唐謹應該已經聯系過言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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