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聞名攬著nV兒上了三樓,打開右手第一道門,拐進左手邊的隔斷。
按著nV兒兩個肩膀,推她坐在沙發(fā)上。而后,擠在她對面的茶幾上坐下,預備要和nV兒促膝談心。
卞琳一路云里霧里。坐下后,身T和環(huán)境的感覺才算統(tǒng)合在一起。
相對封閉的空間里,唯一的亮光是一盞臺燈發(fā)出的柔和光芒,被卞聞名遮擋在身后。
“黑暗讓人專注。”一句格言自腦海里,冷不丁蹦出來。是卞聞名說過的話。
她還記著這g嘛?有這腦細胞,背幾個單詞不是更實惠?
她很快從這重懊喪中跳脫出來。自查自咎,與她前不久才確立的人生準則——少反思自己,多責怪他人——是彼此相違背的。
要怪就怪卞聞名,話為什么那么多。或者,他,為什么要變。
“琳琳,我很高興,你終于來我身邊了。”
低醇的聲音在昏暗的空間響起,像是將萃取好的濃縮咖啡,注入錫蘭紅茶茶湯里;又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加進演奏著《》的管弦樂隊中。婉轉(zhuǎn)纏綿,情深意濃。換一個聽眾大概會當即匍匐在他腳下,親吻他的腳趾。
可惜聽眾是卞琳,他這番表白無異于向瞎子拋媚眼。
“卞超說得沒錯。你就是虛偽,無聊。”卞琳低下頭,即使只能看個輪廓,她也不想對著他。“你放心,我開學了就走,不會打擾你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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