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不知道Si心沒?還會找他嗎?當初堅持不辦手機是對的,否則他肯定扛不住屏幕上出現他哥名字卻不能接的煎熬。
「爸爸!媽媽!你們快看!好漂亮的燈籠啊!」
當王沐煙手里握著自己根本不喝的熱咖啡,就站在商家的行動攤車旁發愣時,一名幾歲大只到他腰部的nV娃牽著幼弟,興奮得只顧欣賞掛在棚架上的花燈,看都沒看前路地撞上了他。
手中的熱飲因之翻倒,潑濺一地,所幸他反應即時,稍微偏了個方向,才沒燙傷孩子,反而是撞人的見他手腕燙紅,一身衣K也被濺得狼藉,愣了一陣後,仰頭和弟弟一起哇哇大哭了起來。
姊弟倆在路邊和車夫講價的父母,聞聲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趕過來,一邊賠禮,一邊罵孩子的同時又緊張著姊弟倆有否被燙傷。
王沐煙揮揮手拒絕了他們的賠款,婦人在離去前,仍堅持塞了個佛寺求來的平安符,祝愿他平安健康,心想事成。
他站在雪中,凝著他們一家四口和樂融融的背影,竟對被父親扮鬼臉逗笑,再被母親用糖哄好的小姊弟心生YAn羨,左xT驗了有記憶以來前所未有的酸楚。
他不信佛跟菩薩,如果真有神靈,他真想問今生是否償完了前世欠下的債。
王沐煙盯著掌心似在嘲諷自己的平安符,本想隨手連咖啡杯一起扔回收桶,眼簾卻偏偏又浮現起那人笑彎的眸。
「笙哥逢廟就拜,到底在求什麼,有沒有應過?」
村公所前的廣場上,有一株盤根錯節,據說活了上百年的老榕樹,肖喬笙合掌對著纏著紅繩的樹根,與樹下居民用幾塊石頭疊成的神龕虔誠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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