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著半晌,眼睫輕顫,忍不住仍是舉起了相機,對著那在初冬里綻白的連理枝取景。
「不說施主您不曉得,這亭子北邊埋的是韓憑,南邊埋的是他的何夫人。」一旁灑掃的小僧,見他舉著單反,好奇地出聲道。
「那怎不見理該棲息在上頭的鴛鴦,可是渡冬去了?」
肖喬笙望了他一眼,打趣應答,真正知道相思樹故事的人不多,這兒當然也不可能是韓憑夫婦的埋骨地,小僧知道他是個懂的,俏皮地眨了眨眼。
「沒有鴛鴦,但告訴你個秘密,有情人若在咱這相思亭里執手相擁,將來必成眷屬,所以現在雖只身一人,但未來哪日可以帶您的心上人再來一游。」他指了指懸於亭檐下刻著相思二字的匾額。
相思林里相思亭,可惜他卻遍尋不著那相思的人。
「單身的待在亭下,也很快就能遇上相思人,施主不試試嗎?」小僧見他又拍了幾張照,轉身就要邁步離去時續道。
肖喬笙本來沒打算多停留,一來觸景生情,二來他也該去尋先回車上的母親,但對方莫名熱情,一雙眼直凝著他,他便也不好直接拂了人的心意,翹了翹唇角,內心雖不置可否,仍是邁步走進石亭,打算再取幾張照片,或許能賣給雜志社做明年情人節專題。
石亭蓋得雅致,四周林木環繞的關系更擋去不少寒風。
肖喬笙攥著相機,先是昂首拍了亭檐與亭柱細膩的雕工,再轉向與傳說不謀而合,樹g彎曲互相靠攏,枝g交錯,地下根脈也相連的兩株相思木,腳步後退著調整角度取景時,腳底突然踩著了什麼,石桌下也傳出一聲悶哼。
「您踩著我護身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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