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彎彎繞繞,靠著當地農戶指引好不容易駛近中心區,車子卻被站前圍路指揮的警察攔下,告知除車站周邊,其他地區暫時四輪車輛都通行不了,包含礦廠一帶,正一籌莫展時,穿著雨衣,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對眼睛的徐瑋從路旁的貨舖竄了出來,訝異地呼喊他。
兩人客套寒暄了幾句,直到徐瑋注意到隨行的肖父肖母,話題才轉向肖喬笙再難回避的方向。
「你跟阿煙?我的天!怪不得...」小姑娘不住摀唇驚呼了聲,但更訝異地是肖喬笙面不改sE地在雙親面前坦承感情就罷,兩老表情雖略顯尷尬,還似乎已然默許。
但她的驚惶沒能持續太久,臉sE便迅速轉為黯淡。
「詳細情況我不好說明,但我是回來找阿煙的...你有辦法能幫我到礦廠區嗎?」肖喬笙感覺不對勁,於是忐忑地追問突地抿唇不語的徐瑋,氣氛轉變之快,連留在後座的肖長生和陸羽華都因之面面相覷。
「我能告訴你們繞進礦廠的方式,但如果是要找阿煙...我想你們不用特地進去了。」半晌,被兩老一少六只眼睛盯著,徐瑋不得不艱難地開口道。
「什麼意思?他在隔壁市醫院嗎?」肖喬笙擰眉。
徐瑋搖搖頭,肖喬笙幫忙王沐嵐入院調養的事學校都知道,如今她雖更清楚他對王家事如此關切的原因,但接著要提的噩耗便也更說不出口。
「小雨被打撈上來後,阿煙就失蹤了...前天廢礦場出事,Si了五六個人,王勝在其中,阿煙是他僅存的親屬,但警察到現在都沒能找到他。」
徐瑋短短幾句話,給的訊息量龐大到肖喬笙腦袋嗡嗡作響,難以運作,y是呆滯了好一會兒,還是陸羽華見他臉sE不對,焦急地下車喊人才回過神。
「你說打...打撈上來是指?小雨她怎麼了?什麼叫王勝僅存的親人?」他唇瓣抖顫,不愿事情是他想的那樣。
「上周開始降雨那晚,小雨不知道什麼原因獨自外出,應該是田里路滑,雨勢又很大的關系,跌進了魚塭...等到被塘主發現時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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