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沉默,關(guān)於王沐煙的過去,他大多都是從沈炎與鄰里口中拼湊來的,阿煙自己幾乎絕口不提。
而那些他來不及參與的過去,他僅悔恨為何上天沒能讓彼此早點(diǎn)相遇,是故曾經(jīng)留在王沐煙身上的瘡疤,只要王沐煙不提,他同樣沒資格恣意地去揭開,任其再次鮮血淋漓。
笙哥...我...我出賣過身T,早就不乾凈了...我爸趕我們出門...沒地方去,又餓又冷...有個寡婦說可以給我錢跟吃的...嗚...
少年的自白,雷電般轟得肖喬笙焦頭爛額,腦袋一片空白,也憶起曾在王勝那些粗鄙得不值誰上心的謾罵里,聽過類似的指責(zé)。
當(dāng)時他僅以為是王父口不擇言的羞辱,如今卻如雷貫耳,剎那就明白了王沐煙冷漠疏離的由來。
我很惡心...對吧?上過床的人里甚至有跟你父母一樣年紀(jì)的,以後你只要一想起我,哪怕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這些事就會跟著浮現(xiàn)...但我想要溫暖,想被需要...如果他們愿意用錢買我,我和姊姊又能不餓肚子,為什麼不呢?
電話那頭的人擅自下著結(jié)論并泣不成聲,
「說完了?沒了嗎?」
肖喬笙竭力調(diào)整著呼息,靈魂彷佛也隨著王沐煙的過去一起破碎成千絲萬縷,拼了命才好不容易顫抖地?cái)D出問句。
沒了吧?他的阿煙,沒有更多叫他心疼得下一秒怕就能Si去的過往吧?
以命作搏的礦底賽道、出賣靈r0U的交易,對普通人再尋常不過的一口呼x1,王沐煙卻得歷經(jīng)萬難才得以茍延殘喘,分明背負(fù)著他都難以想像的沉重,卻仍在面對他時笑得云淡風(fēng)輕,把所有的溫柔純真都給了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