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道出口處附近找到人時,王沐煙正騎在搶匪身上,一拳又一拳往對方臉上揮得極狠,對方都已滿臉鮮血也沒停手,連隨後追來的陸羽華都看愣了神。
「東西在這兒,您看看有沒有少?!?br>
被保安架開時還不忘補踹對方一腳的人,拎起皮包朝肖母遞出,但她卻盯著他染血的指節半天沒動作,還是肖喬笙先緊張地上前接過。
「你有沒有怎樣?傷到哪兒沒?」肖喬笙唇sE蒼白,分不清楚王沐煙身上的血是他自己的還是搶匪的,攥著他兩只胳膊沒放,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母親接著又落到他臉上的注目。
「我沒事,這種角sE連我一根頭發都碰不到?!沽粢獾降耐蹉鍩熛韧崎_他冷聲回答。
所幸陸羽華只是輕微擦傷,到醫院做了簡單包紮,警察問完經過,三人整到最後,竟跟加班晚歸的肖父肖長生一起到家。
「喲?那阿煙聽起來挺厲害的啊,你擔心什麼?我們阿笙也就高中時學過一點搏擊,花拳繡腿的,身邊有這麼個朋友不好嗎?人家還替你把包拿回來了呢...」廚房里,肖長生一邊幫著妻子洗菜,一邊瞅著客廳里坐著看球賽的兩個孩子道。
「好什麼好...你當時沒看到,阿煙打人的狠勁...哎喲...嚇得我...而且他倆...我總覺得哪里說不上來的不對勁...」陸羽華剝著菜豆,聲音壓得很低。
「我看你就是瞅著人家鄉下來的孩子不順眼,大小姐X子哪天才能改一改,阿笙也不小了,自己有判斷是非的能力?!剐じ覆恢每煞竦芈柫寺柤纭?br>
「他才二十四歲,職場都還不算踏入,剛畢業就放著大好前程不要,追求自我,你說能成熟到哪里去?就是你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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