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耳邊呼著熱氣,唇瓣不時有意無意磨蹭著其耳廓,意識狀似清醒又沒有平日那般清明。
「我覺得你醉得b較恐怖。」
「我沒醉...誰醉了?你都還沒醉呢...快點...我還要唱,我還告訴你,我唱歌可好聽了,除了會讀書,最厲害的就是這副歌喉...所以啊...我都想好了,萬一大家都不接受我們,我們就去流浪...街頭賣藝啥的,到時候你彈吉他,我唱歌...」
肖喬笙志得意滿地傻笑了起來,抓著王沐煙的臂膀按回吉他上,鬧著要他繼續彈。
王沐煙先為肖喬笙嘴里喃的未來愣了楞,介於心虛與心澀的感覺叫之五味雜陳,只得一邊任他摟著自個兒的腰,一邊重新接上旋律。
「如果所有土地連在一起,走上一生只為擁抱你...」肖喬笙哼了兩句,打了個酒嗝後又叨道:「你啊...被我纏上了,就休想甩下我...知道嗎?因為...因為什麼?」
吵著要唱歌的人不唱了,轉頭迷迷糊糊四處找起他的包,再從百寶袋似的包里翻出張地圖攤開,拉過王沐煙上起地理課。
「我跟你說...這里...這里是北江,你笙哥我出生、長大的地方,冬天有雪還有大海...然後...嗯...迦南在這里,我們之間隔了兩千多公里...也就只有兩千多公里。」
他認認真真指著南北兩個紅圈框起來,中間再拉出一條直線的城市。
「笙哥...我...」瞅著肖喬笙瘋瘋癲癲的舉動,王沐煙莫名淚意上涌,表現得有些手足無措。
「噓...別吵,我課還沒上完呢...好學生不能隨便cHa嘴,發問要舉手...呵...你看這里...」肖喬笙手指堵在唇邊噓了聲,打斷王沐煙的話,指著從迦南往北延伸的一條鐵道要他仔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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