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天他背著王沐煙,花了不少時間和他姊姊打交道。
王沐煙從不在誰面前直率地表現壓力,雖是個不管什麼事都往心里扛的X子,但既然王沐雨都知道哥哥跑車危險,開口向他求援,會因弟弟在面前挨打緊張的王沐嵐,或許需要的只是有人向她點明。
「嘖...你別高興得太早,整整兩天的檢查啊,光想到她得一個人待在陌生的醫院...我想我還是...」王沐煙瞅著病房內剛服過藥,安靜睡著的王沐嵐,一顆心還是懸著。
「有時你也需要給她機會,相信她能辦到,否則總是攀附著你才能行走,久而久之她會忘了自己也有雙腿是很正常的?!剐腆蟿竦?,拉著仍踟躕不定的人準備離開。
「再說,男朋友這頭銜我都掛了快兩個月,該做的事沒少做,是不是能稍微給點慰勞?陪我約個會吧?」走出醫院後,肖喬笙提議。
距離迦南兩小時車程的小城市,雖b不上北江等大都會繁榮,但也算應有盡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處處能見年輕情侶或忙里偷閑的逛街群眾。
男人是很直觀的生物,一但親密接觸的大門打開後,那方面的事就沒停過,雖然始終沒進行到最後一步,但沉淪r0U慾太久的感情,對肖喬笙仍是空虛。
為了償還債務,王沐煙不但能跑的車沒少跑,沒車跑的日子更是從早到晚都排滿掙錢的活,少數兩人能獨處的時間,也就每日天明前的夜深人靜。
「矯情?!雇蹉鍩熎财沧?,但沒拒絕。
不用肖喬笙提,他自己都知道,有記憶以來,似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機會,能夠暫時放下王沐嵐、王沐雨,也能暫時放下肩上的經濟壓力,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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