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嘆了口氣,繃著的神經此時才稍微松了松,肩胛被砍傷的位置這才開始泛疼,他胳膊的口子甚至都還沒好全呢...
「沒g嘛,閑聊,一般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最後還能僥幸從賽場上存活下來的,估計隔天就卷鋪蓋逃回老家了,而你卻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待著,圖什麼?阿煙?」
「是啊,所以您不也知道嗎?他十四歲就開始過的日常生活,我若經歷一次就落荒而逃,稱得上什麼喜歡?」
肖喬笙答得理所當然,這次讓張淼真愣了半晌無言以對。
「第一次談感情?明白男人和男人談感情十之不會有好下場嗎?」他食指敲著手中的茶盞續問。
「不是第一次談感情,但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說不上原因的喜歡與心動,所以我不想輕易放棄。」
「但阿煙沒有時間和本錢陪你這樣的公子哥玩Ai情游戲,你是在害他。」
「我會盡己所能不給他帶來麻煩。」
「盡你所能?你怕是太高估自己的能耐,如果不是阿煙,你早Si在競速場上,還敢大言不慚告訴我你沒給他找麻煩?」
「那不是你b的嗎?你別讓我上場當他的拖油瓶不就沒事了?啊...」
回答得太直接,肖喬笙意識到自己變成堆肥的可能X再次提高後頓了住,現場除了剛好從門口踱步而過的母J咕咕聲外,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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