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瞥了瞥他回懟,左右包圍上來的有五個,在對方有武器的情況下y扛有點吃力,但也不至於毫無勝算。
就是免不了再受點傷而已。
「我們又不是為了輸b賽的事來的,純粹就看你們Ga0男人的不爽唄。」拐杖男哼了聲,示意動手。
球bAng直往他揮下時,肖喬笙早有預(yù)防地側(cè)身閃過,長腿順帶一踢,將重心顯然不太穩(wěn)的攻擊者往同夥踹去。
他的反抗頓時激怒了上門尋仇的一群人,除了抱傷的拐杖男,五個同夥全C著家伙圍著攻擊。
拳腳功夫再好,以多欺寡,肖喬笙也沒能自保太長時間,肩胛被劃了一刀後,他肘擊往對方腹部,奪下兇器,已開始有點氣喘吁吁地應(yīng)接不暇。
雖然飆仔已經(jīng)倒了三個動彈不得,但剩下兩個壓根是沖著拿他命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才以奪下的白刃想一口氣撂倒剩下的,一輛轎車卻又從馬路另一頭朝他們疾馳而來,迅雷不及掩耳在他背後開門。
下一秒,等肖喬笙再能回神,人已被摀著嘴拖上車,連原先的一夥飆仔都m0不著頭緒,瞠目結(jié)舌地目送他被帶走。
會不會太扯?他這是要被直接綁去深山分屍滅口的地步了?不過就是陪跑了一場車賽啊!
車子一路不是顛簸就是左彎右繞,等到再被推下車時,迎面一陣稻香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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