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煙從床下拿出一臺電磁爐和鍋子,盛著水加熱後,又從櫥柜里翻出罐頭跟面條。
「嗯。」沒想到心聲直接被猜中,肖喬笙應了聲。
「我試過,十二歲時就試過了,那時宋云剛跟了王勝,王沐雨都還沒懷上,我用攢了很久的錢買好車票,收了行李,帶著她想逃離迦南,但火車都還沒搭上,她就在月臺發瘋打人,差點被送進局子。」
王沐嵐需要時間接受陌生環境,情緒過度緊繃或受到刺激就會突然發病,胞姊的攻擊X和密不可分的血脈成了綑綁住他的主因。
「我騎車帶她去過隔壁城的醫院,醫生說她這問題不是無解,雖然完全治癒的機率不到兩成,但只要長期服藥,配合心理引導什麼的,也是能控制下來,做到基本的生活自理。」
王沐煙似在說一個遙不可及的美夢,將面條一GU腦倒進沸騰的鍋里後,凝著蒸騰的煙霧呢喃:
「但經過這次後,我徹底醒了...豹哥都知道的事實,我何必一直自欺欺人,就算沒有王沐嵐,我也早深陷在迦南這破城脫離不得,離了它,我連養活自己的本領都沒有。」
「我不認同,你要說我天真也好,但不論哪種絕境,直到Si亡降臨前,我們都不該放棄希望。」
肖喬笙第一次反駁他。
「吃面吧,肖老師,我不需要滿嘴人生格言的男朋友。」
王沐煙撈起面條,打開罐頭拌入鍋里頭後再分成三等份,留了一份在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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