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破沉默,話題往王沐雨轉去,王沐煙帶著肖喬笙從另一頭走出廢礦場,周遭景致完全是陌生的。
「昨晚上車前我就發訊息給沈老師了,今早我若沒回去,他會先帶她去學校。」
「上車前?」
「我怕一去不回唄...」
「還算挺有責任感的嘛...那你怎麼沒先跟你爸媽交代後事?」
肖喬笙被問愣了神,對啊,他只想到隨王沐煙出賽又惹上了黑社會大佬,隔天能不能到校都成問題,直到前夜九Si一生的畫面歷歷在目,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命都交代在迦南了,冷汗直冒。
「...還說呢!跟我b起來,你才叫玩命,有人參加這種高強度越野賽連頭盔護具都不帶的嗎?」他反駁,終於明白王沐雨盯著廢礦場的眼神何以那麼不安。
「我全身上下稍微有價值的也就這條命,不玩它,靠什麼吃飯?」王沐煙答得理所當然又毫無負擔。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在一條田埂間,右手邊是清澈的灌溉水渠,晨風微涼拂面,瀏海被吹掀起時,肖喬笙望向遠方正從林里穿行而過的早班列車。
前方牽著黑野狼的少年背影也一同融入這片南方的山高水闊里時,他突感悵然,若沒有選擇來到迦南,他是不是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是何等幸運的天之驕子。
「前面那片是相思樹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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