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煙指尖殘留的溫度,於悶熱的夏夜如初雪親吻過他的肌膚般宜人。
肖喬笙還暗忖著自己越發無可救藥,表現得宛如《威尼斯之Si》中那位癡戀美少年的中年作曲家,現場氛圍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擊碎他的粉sE泡沫。
「喲?這次有幫手,不準備單獨應賽了嗎?但...找來的...扛得住嗎?」
男子吐掉嘴里的煙,表情不屑且張狂,長得不怎麼樣,但耳朵和雙手都戴滿夸張的銀飾。
「他不是...」
「我是他的律師!」
王沐煙冷著臉剛要開口,話卻直接被肖喬笙唐突的發言打斷,接著不只他自己愣怔住,皮衣男與其一眾跟班也是。
可想而知,緊接就是一陣不給臉的大笑。
「律師?狼崽子,你了不起,現在連律師都請得起了?怎麼?這是要告豹哥?別忘了,這次是你爹自己送上門的,我們沒b他,但咱他媽最討厭就是出爾反爾,把大家當猴耍的!」皮衣男指著王沐煙叫囂。
「吵什麼?今天豹哥在這兒!有你們說話的份嗎?阿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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