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爹說話給我注意一點!別以為老子真不敢動你!」王勝往地板啐了口唾沫,手臂上的青筋r0U眼可見地被氣得暴起。
「要動手來啊,隨時奉陪。」少年冷笑一聲,棍子隨手一扔,摩拳擦掌道。
室內瞬間在他這句話後陷入尷尬的沉默,卻誰也沒動手,突然被吵醒的肖喬笙困得想再倒回沙發上補眠。
「媽的!一屋的瘋子!老子真倒八輩子楣才攤上你們這群爛貨賤種!」
最後還是王勝打破靜默,像只紙老虎般不屑地推開擋在門口的少年揚長而去。
少年也沒動作,僅是盯著王勝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又轉頭望向肖喬笙。
若說昨天急匆匆的一瞥是他的錯覺,這次在兩人獨處的靜謐空間內,他可算是將對方的五官深深刻進了腦海。
少年的美出塵又狂野,若要具T形容,就似北方漠原上的孤傲雪狼,特別是一雙不見情緒,叫人看不穿也猜不透的眸。
空蕩飄渺,荒無人煙,既不見悲傷,亦不見花朵,彷佛倒映著一座暴雪中的孤島,看久了,寒意也打從心底油然而生。
「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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