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疼自己最心Ai的紅圍巾,但為了安撫肖喬笙的情緒,沈煙雨牙一咬,從包里掏出了把小剪刀,剪下一角,充當雪人的保暖物。
直見小雪人也纏繞了條紅圍巾,肖喬笙才逐漸恢復鎮定,目光再次往一旁落滿雪花的鐵軌望去。
「小雨啊,你說太過思念一個人的時候,該怎麼辦才好...」
沈煙雨心cH0U痛了下,凝向肖喬笙膝上堆著小雪人的日記本:「嗯...您又忘了啊?我們討論過好多次了,想念的話,就說說你們的故事,小雨一向是最好的聽眾。」
一輛列車恰巧在此時從林間疾駛而過,轟隆隆的響聲似也帶著肖喬笙記憶,飛掠回淡去已久的數十年前。
你在南方的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肖喬笙被提著行李趕下車的大媽肥PGU撞了一大把,他迷迷糊糊地摘下耳機,腦海還回蕩著哀傷的民謠旋律,除了對方嘖嘖有聲的叨念和揚長而去的背影,月臺上斗大的迦南站也讓他瞬間清醒。
「我C!」
前一刻還暗忖著大媽魯莽的人,下一秒卻以更慌張的匆忙拉下行李架的包甩上肩,於其他乘客的注目中狂奔,趕在火車離站前狼狽跌撞進月臺。
人都還沒從差點坐過站的驚險中回神,一GU熱浪就先迎面撲來,抬頭是空無一人的站臺,月臺後廢工廠攀滿綠藤的煙囪與油漆斑駁的頹圮圍墻,已向他預示即將迎來的人生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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