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我回答。
他緊鎖眉頭:“你發什么瘋?”
“你讓我走吧。我不想妨礙你高升。”
我沒有見過肖為真的發火,和他相處的一段時間里,他給我的印象已經讓我完全忘記了別的同事口中的傳聞。
然而這句話一出口,現在我眼前的他,可能已經處于爆發的邊緣了。
“箱子放下,”他的聲音很低,“不要跟我犯毛病。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想,無論如何,我今晚都要走。如果今晚的機票沒有了,我就買明天的票,我要回國,我要辭職。
“辭職報告我回國以后再給你交吧。”我橫了心,直接去開門。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被他拽回來的,只是那一刻我才發現,男人的力氣真是大得嚇人,幾個我都不是對手。我又踢又咬又哭又罵,卻無濟于事,被他直接拖進了客廳。餐桌上一只玻璃花瓶被我揮舞的雙手掃到了地上,被摔得粉碎。曾經那是我們一起買回來cHa花的。
可是我不記得,從什么時候起,那里就不再有花了。
他把我一把丟到沙發上。我的后背撞在沙發扶手,整個人隨即摔下來,一手撐地時按了滿手心的玻璃碴子,頓時鮮血淋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