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輛出租車去上次肖為帶我的酒莊,買了酒。一來一回并不近,當我趕到時已經快到點了。拉斐爾作風不像地道的拉美人,一般還是b較守時的。所以我有些著急,出租車司機剛停穩,我就下車朝餐廳快步走去。
走到人行橫道,剛好是紅燈。我站著等的工夫,一輛雷克薩斯在門口停下。
一人拉開車門下來,正是拉斐爾。
隨后,另一人從副駕下車,和拉斐爾熱情握手告別,顯得十分熱絡。他們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之后那人又拍了拍拉斐爾的肩,這才回到車上離去。
而那人是老鄭。
拉斐爾看了看表,徑直向餐廳里走去。
信號燈轉綠,我沒有過馬路,而是走向相反方向的一家咖啡廳。我拿出電話,撥通了馬丁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馬丁低沉和藹的聲音響起:“聞小姐?您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打給我?”
“是的,我剛下班。不知您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和您喝杯咖啡,順便聊一聊塞拉諾電站的MOU。”
“聞小姐,感謝你的好意,但我正準備陪我太太出去遛狗。”背景里傳來狗叫聲,和他的輕聲斥責:“噓,安靜點……不好意思,我們明天見面如何?”
“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擾您很冒失,但我們的時間不太充裕了。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在今晚見到您?!?br>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么,好吧。你在哪兒?我開車過去?!?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