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啊。”他笑笑,“到時候我們回辦公室是不是還得和大家正式介紹一下?”
回到波哥大的那天,大家以拉美辦事處的名義組織了一次很隆重的聚餐,歡迎我歸隊。秦淞顏也應(yīng)邀出席。
她坐在我的左邊,肖為坐在我的右邊。有同事以果汁代酒,敬肖為和我。他大方應(yīng)承,我卻頗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高調(diào)。
杯子空了。秦淞顏拿過我的杯子,替我倒了一杯橙汁。
“謝謝秦姐。”
她輕輕把杯子放在我面前:“客氣什么呀。住了這么久的醫(yī)院,受苦了。”
我笑笑:“好在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可不是。”她微微側(cè)臉看了看肖為,頗為感慨的樣子:“那天我看見他那么慌亂,六神無主。都不像是他了。他那樣的狀態(tài),我之前只見過一次。”
“說什么呢?”肖為笑YY問我倆。
“說你呀。”秦淞顏半開玩笑地回答,“我看小聞b你小了十來歲,有些時候卻b你穩(wěn)重得多了。”
他一笑:“沒錯,無法反駁。”
喀他赫納紀念日如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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