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
進屋,電視還開著。音量被調到了最小。
我把電視關掉,看見聞卿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屋子里嗆人的煙味,桌上的小鍋里牛r0U湯已經凝固出了一層白花花的油,旁邊碟子里的菜碼放得整整齊齊,一點未動。
我抱她去房間,她的身T動了動,卻并沒有醒。我把她平放在床上,看見她緊閉雙眼,一臉的淚痕。她的呼x1急促用力。我能感覺到她做的夢不好,很不好。
我去洗了把臉,看見桌上我的煙盒打開了,盒子里少了差不多一半。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在賭氣。
然而我的心情也沒有更好。
“在這萬家燈火,闔家團圓的日子”,于我而言是多么諷刺。
我以為我放下了,可是我不能。在這個槽糕的年三十晚上,我是多么希望小安能坐在我身邊,陪我說一會話也好,或者,甚至不要說話,就那么握著我的手靜靜地坐一會兒。
還有,小航,我的小家伙。圓頭圓腦,爬在沙發上,一手從糖盒里抓巧克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