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他們包餃子,秦淞顏倒也沒閑著,給我在一邊打下手。7點半左右幾百個形狀不一良莠不齊的餃子總算是等著下鍋了。我想趕緊回去,結果張總看見我要走趕緊把我喊住:“肖為你這是g嘛?不吃幾個餃子再走怎么行?”
我為難:“張總,這……”
秦淞顏捧了一小碟陳醋過來,往里加幾滴香油,低聲勸我:“吃幾個再走吧,張總這么大的面子都留不住你?也不急著這一會兒啊。”
待餃子煮好,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張總更是拿了好酒出來。酒過三巡,秦淞顏用指尖扶著額頭低聲對我說:“我喝這洋酒頭疼,他們吵得要Si,你扶我去那邊客廳待一會兒。”
我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她沖我狡黠地一笑,從茶幾下層拿出了一瓶紅星二鍋頭:“來,咱們接著喝。”
我看看這瓶二鍋頭,再看看她身上雖顯隨意但價格不菲的衣裙:“淞顏,你這是……?”
“怎么了,我就不能喝一次二鍋頭?”她給自己倒滿一杯,給我倒滿一杯:“喝。”
我把她手里的酒杯按下來:“好了,你醉了,別再喝了。”
她撇撇嘴:“我都三年沒回去陪我爸媽好好過個年了,喝杯中國的白酒都不行?”說著,把手里那杯一飲而盡,用修長秀氣的手指直直指著我:“你陪我。”
我無奈只得陪她喝一杯。她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眼圈有些微紅:“想想以前,多好啊。過年的時候咱們三個人無論哪家做了好吃的,都會互相端一碗去。現在呢,你也一個人,我也一個人,小安姐也是一個人,都在不得團圓的地方……”
“淞顏。”我不想她再說下去,她卻突然問我:“肖為,明天是小安姐的生日,你都不記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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