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于痛覺在藥物的作用下慢慢減輕的原因,肖為合上眼,不一會便睡熟了。我見他額頭上滲出不少汗珠,便拿Sh毛巾給他擦掉。他的眉宇在我的指尖摩挲之下慢慢舒展開,和醒著的時候很不一樣,很純凈很簡單的感覺。
或許男人無論多成熟,內里都是有單純的,屬于男孩的那一面吧。
我倒了杯水放在他床頭,回房間去睡覺。明天早上的會我也得參加,所以得跟著他早起。
六點四十五,鬧鐘響了。我起床收拾停當時卻看見肖為已經衣衫整齊地坐在客廳敲電腦,臉sE有點蒼白。
“起來了?要不要出去吃早飯?”他說。
“我去簡單做點兒吧,你那個胃藥最好飯后吃。”我沖了兩碗熱氣騰騰的牛N燕麥,又烤了些吐司抹上果醬給他。
他咬口吐司:“昨天晚上謝謝你。”
“沒有啊……謝我g嘛,應該的。肖總,您今天確定還去開會嘛?”我問。
“怎么,難道你要替我去?”他反問。
“呃,如果沒什么大事要談,我是這么想的來著……”
“嗯,你是這么想的,車誰來開啊?”他臉上微微帶著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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