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擰我臉一下。你滾。
我承認我有些敏感。
可李總為什么今天就能又提到我老婆呢?
過去三年了。三年前的四月十二日跟他媽昨天似的,放電影似的清晰。你告訴我三年算什么?
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我媽一邊說怎么今天堵到現在一邊催我去洗手吃飯。桌上的火腿白菜湯,氽丸子和韭菜炒J蛋還是溫熱的。我盛了小半碗米飯坐在桌前慢慢地吃。
“肖思航呢?”我問。
那以后我沒叫過他小名。看著他我叫不出口。
“等你也不回來,孩子困了,就讓他先睡覺了。”我媽嘆口氣,“孩子小,不懂事,沒人照顧著,可憐呦。”
“有什么可憐的?我不是在照顧他么?”我聽不慣我媽這個調調。
“你?”我媽睨我一眼,“你什么時候管過這孩子?三天兩頭不著家。”
這句話把我堵得啞口無言,我往碗里倒了點湯悶著頭扒拉飯。她說得沒錯,我的照顧,也只限于給他生活費,交學費,買保險,存教育基金,偶爾帶點禮物,等等。
吃完飯我去兒子的房間看了看他。小家伙半個腦袋都埋在軟和的枕頭里,我給他掖了掖被子。我媽跟在后面小聲說,行了行了,你別吵他,明天還要上班呢,你趕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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