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會走,可他卻跟著我走到琴房,倚在門框上看我教學。
“上周老師給你布置的曲子,你有好好練嗎?”
“有!”
“那彈吧。”
我竭力想當他不存在,但依舊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盯著我看。
我想讓他走,但在孩子面前我不敢發作。
一個學生下課,另一個學生來上課,整個上午的課程都安排得滿滿的。
一整個早上,顧年都沒有離開。
最后一個學生離開時,已經是中午12點。
家里煮飯的阿姨近段時間有事,來不了。
我趕忙走到廚房煮粥。
我沒問顧年留下來吃飯,我和他終究不再有任何可能,現在能和他少點牽扯就少點牽扯,免得我好不容易在心里建起的城墻又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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