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里,也有過追求者,但我就是忘不了顧年。
然而,大學畢業(yè)那年,我第一次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顧年來找我。
我在校門口遇見他,他笑著向我招手,“璃珞,我是顧年,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
我怎么可能把你忘記。
那天的歡喜把我沖昏了頭腦,連走路都是輕飄飄的,好像是一場夢。
我沒問他為何突然來找我,也不想問。第一次和他說話,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問題上。
如果他來找我對他來說是個錯誤的決定,我不愿去提醒他意識到這個錯誤。
臨別,我送他到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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