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真的在這住下,離婚的事情他一句都沒提,我也不敢去問他關于那個nV人,每晚還得陪睡,真不知道我和他現在算是什么關系。
情人嗎?
我竟淪落到這么不堪的地位。
早起,刷牙。
他從身后貼上來,他的頭埋在我脖子里亂啃,一枚枚草莓印很快就種出來。
“你別鬧,被學生看到我該怎么解釋?”我嘴里含著泡沫,含糊不清。
“就說是蚊子包。”他邊說邊啃。
我趕忙漱完口,推開他的腦袋,“走走,吃飯去。”
走下樓就看見軾信。
軾信看見了顧年頓時神情有些冰冷,兩人見面一句話都沒說。我感受到他的眼神往我的脖子瞧。
“軾信,你來啦。今天來得挺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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